唐文龙:巫文化思维对散文创作的影响

  唐文龙  好文、好摄影、好画画,有过获奖,有过文字在各类报刊杂志刊出,出版有个人通讯作品集《小人物讲大道理》。
唐文龙:巫文化思维对散文创作的影响
 
  唐文龙
 
  为了今天能站在这里发言,我开了八个多小时的汽车,这中间翻过了大巴山脉,也穿过了秦岭,作为一名业余时间坚持散文写作的年轻人,我为能在这里进行八分钟左右的发言,而进行八个多小时的长途驾驶感动,并真诚地感谢。
 
  这种人类懵懂时期发展起来的巫文化,就诞生于我的家乡:大巫山地区。也因为巫文化,在三峡腹心地区,至今仍然保留着两个以“巫”命名的城市:巫溪和巫山。
 
  在上古时期,因为一名叫做“巫咸”的人,被尧帝分封在今天三峡腹心的巫溪宝源山地区,带领族人熬制食盐,炼制丹药,进行繁衍生息。于是,这里成为我国最早有人类发现并利用地面盐泉的地方,至今仍然保存着全国唯一一孔尚在流淌的上古盐泉。有众多历史文献和考古发现显示,今天的陕西西安、安康、汉中、商洛,湖北武汉、十堰、宜昌,四川成都和云南、贵州、湖南等众多地方在不同历史阶段,都食用以巫溪宝源山盐泉为代表的三峡食盐。
 
  先民们在贩运巫盐的同时,也将诞生在这里的巫文化带到了所有炊烟升起的地方。
 
  于是,文化的交融就在有意和无意中产生了。
 
  盐道之上,巫文化融合了秦风、楚韵、巴俗等众多文化特征,经过不断的沉淀、积累和发展,整个秦巴地区成为了我国继中原地区仰韶文化、甘青地区(包括西藏)马家窑文化、山东地区大汶口文化、江汉地区屈家岭文化、江渚地区良渚文化和燕辽地区红山文化之外,又一处中华文明起源文化的重要区域。
 
  巫文化作为人类的起源文化,是发展的,也是变化的;又因为是母态文化,所以还是坚韧的,也是脆弱的。所以我们今天谈论的“巫”“巫术”,和远古巫文化之间,已经有了很大的差异。
 
  所以,崇尚“天人合一”“万物有灵”“人与自然和谐相处”的巫文化思维出现在了历朝历代众多著名散文作品之中。
 
  于是,屈原披头散发,亦歌亦舞,问天问地,问先贤问祖宗。屈子,其实就是古之巫师,唱祭祀神灵的《九歌》,问山问水问参天的《天问》,与《山鬼》同眠,写《离骚》绝句。飘逸洒脱、神秘离奇、酣畅淋漓,众多的巫文化意象出现在了屈原的字里行间,“巫咸”“巫彭”“少司命”“大司命”“山鬼”等众多巫师形象被描绘出来,想象丰富奇特,境界恍惚迷离,场面恢宏壮丽。
 
  不仅在古代,近代作家的许多作品也深受巫文化思维的影响,众多与巫文化有关的意境被营造出来。
 
  萧红,散文化的写作手法进行小说创作,在她的众多小说和散文中都多描写热烈悲壮的时代画面,而作品中有关巫性行为的具体描述,对于作者为情感的表达提供了一种合适的载体,从而表现出一种悲凉、忧郁,带有控诉语调的感情氛围。
 
  而在沈从文的《我的教育》《湘西》等散文作品中,巫文化活动中这种原始、自然、朴素的生命形式是值得尊重的。这些以肯定性人物形象出现在作品中的巫师形象,以及他们行巫的活动场面,代表了楚地巫文化传统的生命力,在创作主题上呈现出含魅的倾向,为作品的叙事呈现出一种飘飘忽忽、似真似幻、让人捉摸不透的意向。
 
  当然,巫文化对于散文创作的影响,在古代不仅仅只有屈原和庄子,在近现代也不仅仅只有萧红和沈从文。
 
  个人浅显的分析,巫文化思维对散文创作的影响,主要体现在抒情方式、审美意蕴和叙事特征三个方面。
 
  巫文化倡导的古老朴素的生活观念,以自由的精神统领着,以人性的自然发展为最诚实的生活规范,这种原始自然的生活理念和态度是和正统的儒家思想相背而驰的,对于这种充满神力和生命力的世界中自由的生活态度,是适合散文家们进行抒情创作的。特别是那些大胆的原始的情爱表达,正是融入了巫文化的元素,乘着巫文化的自由神韵之风,对于人性张扬和对自由浪漫天性的追求的肯定,蒙上了一层巫文化精神的光彩。作为一个民族心智的产物,蕴含着人们对于理想的追求和展望,这是一个民族的古老符号学和久远的历史积淀。 本文网址是:http://www.57xinwen.com/youxi/1392.html
新闻聚焦
热门推荐
返回列表
Ctrl+D 将本页面保存为书签,全面了解最新资讯,方便快捷。